他真慌了,一手拍我的背一手撫摸我頭發,哄我:“香香不哭香香不哭,怪為夫暴躁無理,這樣,我出去打我自己一頓好吧,省得再嚇著你?”
我摟緊他不許出去。
他就繼續拍打撫摸著我說:“那香香說怎么懲罰為夫,為夫嚴懲不貸。如有一絲手軟,香香自己下手。”
我噗嗤笑了。
他這才知道我是裝哭,胳肢著我說:“叫你裝哭裝哭……”
我癢癢得在床上打滾,氣喘吁吁地求饒一番,他才放過我,給我蓋好被子摟住我睡了。
一早馬先生就給我發來信息,說他已經到了老家,等我們過去。
我開車和賽潘安驅車去馬家莊。路上,我把馬家莊的故事講給賽潘安聽,他聽了后說:“這個村子人心不古啊,年紀大的人應該殘留下很多仇家。”
我說:“當然了,當年馬家莊人對外霸道蠻橫對內自相殘殺,外村人都恨他們,本村人相互仇恨。這些年本政府教育好多了,那些年紀大的也都死差不多了,年輕人都一心掙錢,誰還跟以前的人似的天天琢磨打架去。當上一輩留下的仇恨也種在年輕人心里了。”
賽潘安感慨:“人和獸都是環境的產物,好的環境能把內心的善喚醒,壞的環境能把內心的惡激起來。”
我笑:“到底是仙家呀,思想深刻,見解精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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