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媽很是用心,倆人在家把院子清掃一遍,把狗窩也打掃了,還把院子里的果樹都修剪了。
我爸媽就是這么熱情好客。
晚飯后,白女士打來了電話,問我們多久能到她家,賽潘安讓我回答30分鐘后到。
很奇怪,晚上白女士家里也沒一絲陰氣,她和她老公身上也沒臟東西附身的氣息。
賽潘安讓我問了他兩口子好幾個相關問題,也沒什么不正常。
忽然賽潘安說:“讓她對象明天領咱們去他老家一趟,看看他家祖墳?!?br>
我就把這話說給白女士對象馬先生。
馬先生也著急要孩子,對我們的要求爽利答應,并且說明天一早他就回老家,到了就跟我們聯系,我們不用再跑到這里來了。
我稱贊:“到底是大老板,辦事利落周到。”
我們返回家里,一進房間趙凌云就黑著臉,我無辜地問:“怎么了大爺,奴家哪里伺候不周啊?”
他像提溜小雞似的把我提溜到床上,“一個女人家,對外人說話注意點,工作以外的話不許多說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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