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“爺爺,奶奶在這把身體養好就送她去精神病醫院,全部費用由我出,之后還會給你們兩位一筆養老錢,讓你們無后顧之憂。”
白女士攔住我說:“香香妹妹,這費用我老公已經承諾出了,應該他承擔的。”
我笑笑,“他出他的,我出我的,他是承擔責任,我是獻愛心,不沖突。”
白女士握住我的手說:“你令人敬佩。”
我想起我是堂口主,幫助我的仙家救苦救難做功德,自豪感油然而生,微笑說,“應該的。”
我想想把老頭叫到外面,小聲問他,“爺爺,奶奶早年不是有個小女兒送人了嗎,您能聯系上她嗎?”
老頭搖頭,“聯系不上,這么多年了,她一回也沒來看過她母親,我估計不是不想認了就是不在了,再聯系她也沒啥意思,畢竟一個瘋子娘也是她的負擔。”
我聽了半不出話來,老人的話一點不假。從小就送給別人養,母親是個瘋子,她也許早就斬斷了這根母女關系的緞帶。
如果是這樣,那對馬家下的咒就不是張奶奶的小女兒,是另有其人。
我看向眼前的老頭,難道是他?
老人發現我這么看著他,沒有一點吃驚。他低頭一笑,說:“閨女你是開堂口的,接手看馬家的事我都知道,你們已經猜到馬家兒媳婦生不出孩子是被人下咒了吧。”
我瞪大了眼睛:果然是他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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