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并沒有放過我,更加兇狠地親吻起我來,我感覺嘴都要被他親腫了……
還是門外一聲“老板,主人說預備去飯店”救下了我。
他松開我,對著妝容全花的我說句“對不起”就親自要替我梳頭。我腦子可沒缺氧,會把頭發交到一個拉弓持劍人的手里?
我推他說:“你去外面吧,我叫蘭蘭幫我梳頭。”
趙凌云又不老實地在我胸口摸了一把才走出去了,蘭蘭過來給我梳頭的時候自己臉都紅了,她小聲說:“姐夫也太心急了,晚上都等不到了。”
我打她,羞羞地說:“別胡扯,我身子不方便,只是親了。”
蘭蘭滿含幽怨地說:“香香姐你太幸福了,我還沒嘗過親吻的滋味呢……”
我倆在屋里嘰嘰咕咕的說笑著,我媽推門進來了,滿面春風地說:“時候不早了,該去飯店入席了,你快點收拾一下走吧。”
我甜甜地答應:“這就好。”
出門的時候,趙凌云挽著我的手鉆進了勞斯萊斯,緩緩從我們村駛向鎮上,一路收獲著無數艷羨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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