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吶,這是大白天呀!不行的。
可我掙扎著手軟了下來,身子也軟了,像融化了的巧克力般黏在了他身上……
“怎么樣,你覺得我身體恢復了嗎?”他一只手撐著頭,笑瞇瞇看著我。
我像條擱淺在岸邊的魚一樣兩眼無神地看著他,奄奄一息地說:“恢復了?!?br>
他噗一聲笑了,然后心滿意足地躺到我身邊,一只手負責任地摟住我安撫。關切地問我:“這幾天你沒事吧,遇到什么危險沒,賽潘安和黃小爺還盡責吧,那個黃嚶嚶找事沒有?”
我就把這幾天的事統統跟他說了,然后摟著他的脖子說:“我和蘭蘭都看不慣那個母鳥了,她也太作了,得想辦法治治她。蘭蘭讓你幫忙將她昨天的行為舉報到她們仙家的頂頭上司那里,讓她接受懲戒。”
趙凌云聽了她跟賽潘安賭氣竟然做出叼走人家孩子的荒唐事,也怒了。冷著臉說:“這可不能善罷甘休,就得嚴懲。這事交給我,會讓他們仙家祖師爺秉公辦事的?!?br>
我鼓掌歡笑。
忽然,趙凌云眉頭一擰,起身坐了起來。
我以為他哪不舒服了,就摟著他的腰起來了,摸摸他的額頭,問:“怎么了,身體哪不舒服了嗎?”
他抓住我的手,說:“不是,我身體很好,只是,我覺得不對勁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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