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地方是離我們村五十多里地的荒村。
那個地方之所以成了荒村是因地勢太低,離黃河又近,一到雨季就大水漫村,年年治理年年如此。
后來政府在安全地處修建了房屋,讓全村人都搬遷到別處了。
那座村子就荒了,不過這幾年黃河水位下降,雨水也不大,那地方也不淹了的,但也沒人再回去住。
那地方就被人稱作鬼村。
我故作淡定地問:“大師,地點知道,再定個時間。”
“夜里8點。”
“好,不見不散。”
就此拍板了。那頭馬上掛了電話。
我嘲諷,“到底是邪派敗類,挑的見面地方也是陰邪之地。不過,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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