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小爺抱著一只雞還再啃,黃嚶嚶津津有味地吃蟶子,賽潘安一丟筷子說:“快吃,一起走。”
黃小爺嘴上油乎乎地問:“不是他們走,咱們在這繼續吃嗎?”
賽潘安起身,“那你在這吃吧,我們走?!?br>
黃嚶嚶不解其意,但她不敢忤逆賽潘安的話,立馬起身,抽出紙擦擦嘴說:“好好,走吧走吧。”
黃小爺哪還好意思繼續吃呀,三口兩口把雞吞到肚子里,也擦擦嘴起身了。
張宇領著我們到了博物館,看到那從來沒有見過的鳥獸標本,蘭蘭激動得捂住嘴才沒尖叫出來,緊緊跟在張宇身后聽他講解每一只標本的名稱和生前的習性。
張宇本來是大學講師,講課那是他的強項,講起這些標本來真可謂是娓娓道來繪聲繪色,我都聽入迷了。
蘭蘭激動,新奇,不住地問這問那,張宇耐心地一一解答,倆人真是相談甚歡。
我呢,故意使壞拉開了距離,讓蘭蘭和張宇走在一起。
我挽著趙凌云的胳膊要笑死了,因為賽潘安那張俊臉都快變形了,那目光恨不得把張宇給射穿。
黃嚶嚶當然也發覺了賽潘安的異樣,臉色也不好看了,但也不敢說話,只有黃小爺沒心沒肺地到處看著玩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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