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口了:“香香,你二叔不是東西舅知道,不過他都死了,還是別再提了。”
我氣憤地說:“四舅,他是死了,可是還有活著的呀,繼續欺負我爸媽。而且仗著她兩個兒子是我們家的傳后人,更囂張了。我爸媽又顧全大局,對那女人比以前還小心。哼,四舅,我看不下去了,我得想辦法。”
我四舅耳朵一紅,垂下了頭,干咳兩聲說:“香香,你不是供著仙家嗎,這事讓你的仙家想辦法治她。”
我搖頭,“四舅,你就不懂了,我開堂口供的可是正經仙家,人家是來給世人做功德然后飛升仙界的,哪能做違背天理的事。不但我不能找仙家幫忙,我還得背著仙家吶。”
我四舅眼神躲閃著說:“那我也沒辦法,四舅總不能替你打一個女人去吧。”
我湊近四舅的耳邊說:“四舅,我有的是錢,我想花錢買那個女人的命。”
四舅怔了一下呵呵笑了,“你這個妮子說話越來越沒譜了,殺人可是償命的。”
我瞇瞇眼睛,盯著他噓聲說:“不是有殺人不見血的辦法嘛,四舅,我可是聽說了,有這么個高人……”
四舅的汗從額頭上往下滴,他擦都擦不完。嘴里慌慌張張地說:“胡說……胡說,哪哪哪有那回事呀……”
我手往他肩上一搭,“四舅,這事你知道,這個高人你認識。那句話說的好,都是千年的狐貍就別賣弄聊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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