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我對那幾個白眼狼舅舅沒一點感情,可他突然死了我還是心驚了一下,就問:“他活得好好的咋突然死了,病死的還是被車撞死的?”
那位舅舅說:“也不是病死的也不是被車撞死的,就死在床上了。香香,你趕快跟你爸媽說罷,他年輕,不能入祖墳,今晚上就下葬。”
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,雖然我媽說跟四個弟弟斷絕關系了,可我了解媽媽,她心慈手軟,聽說她親弟弟突然死了她肯定會去奔喪。
再說我們這有規矩,只要來你家報喪了你就必須去奔喪,就是報喪者走錯門了,人家都去死者家送把紙。
我怕電話里說不清楚,就跑去養雞場找她。
她跟爸爸正在養雞場給雞舍噴酒精消毒,我在外面朝她叫:“媽,你讓我媽噴酒精,你出來一下。”
我媽看看我,就把噴霧器解下遞給爸爸,她出了雞舍。問我:“啥事呀你這個傻妮子還叫我出來說,看看跑一頭汗?!?br>
她抬手給我擦擦額頭上的汗。
我說:“我大舅死了。”
“啥……”我媽身子晃了一下。
我忙抱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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