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嚶嚶驚得渾身一扎煞,臉唰地陰了。
剛才是撒嬌,這會是真惱了。她一甩灰藍色的長燙發,朝賽潘安咬牙說:“好啊你,這么吼我兇我,男人果然都是兩副面孔,哄到手之前是綿羊,吼到手之后就是老虎了!”
賽潘安氣得風度全無,朝她吼:“什么叫哄到手之前哄到手之后,是你自己這么認為,跟我沒有關系?!?br>
黃嚶嚶尖叫起來:“好啊,你不認了,你不認了,難道還是我死乞白賴跟你到這里來的嗎,難道我不想留在我的地方當女王嗎……”
我心說,難道不是你自己放棄當女王,死乞白賴要跟著賽潘安的?
賽潘安很聰明,他不會這么揭穿她。他只是冷冷地說:“你是自由的。”
黃嚶嚶臉一下子由陰轉紅,眼里閃出一絲怯意,可是當著我倆的面又不好示弱,她猩紅的嘴唇一努,“哼”了一聲,踩著高跟鞋一扭一扭地出了仙堂。
在院子里朝賽潘安說了聲:“你討厭我我就走好了!”
說罷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了。
我聳聳肩逗賽潘安:“你要不要去追?”
賽潘安頹廢地往椅子上一靠,苦笑,“呵呵,我賽大爺做夢都沒想到會混到這一步,特么沒一點尊嚴了。”
我聳聳肩,“出來混是要還的,誰叫你當初拜倒在她的風情萬種之下,沉迷在她的溫柔富貴鄉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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