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人消災拿人錢財,天經地義。我打完坐就將錢收了。
我把仙堂暫時交給蘭蘭,我和趙凌云去鎮(zhèn)醫(yī)院了。
經過李丹丹丈夫的同意,趙凌云把陰胎給她打掉了。
那陰胎從她肚子流下來是一灘黑色的血塊,我在趙凌云的指揮下朝它甩出一符,符紙一沾上那血塊就燃燒起來,最后燒盡了只剩一些紙灰。
李丹丹對象是個長得很精神的小伙子,一看就是枚硬漢。他對我感恩戴德,非要再給我一筆錢,我拒絕了,說錢我已經收了,不能收第二次。
并且鄭重地跟他說:“不是我多說話,你妻子受了太多委屈,你以后一定加倍補償她?!?br>
他保證這輩子都對妻子好,絕不會再讓她受一點委屈。
懷陰胎本就傷身體,打掉陰胎母體身體也更加虛弱,李丹丹對象毅然決定把妻子送到市里大醫(yī)院保養(yǎng)身子,我就看著他們開車轉院離開鎮(zhèn)醫(yī)院了。
我們回家的路上,我問開車的趙凌云,“如果這件事發(fā)生在我身上,你會聽我解釋嗎?”
趙凌云說:“沒有如果?!?br>
我纏著他說:“我就是打個比方嘛,你自己想想,如果我不明所以懷了陰胎,你會不分青紅皂白把我趕出去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