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煥之走后,趙凌云一口血噴了出來,我嚇得抱住安撫他坐下,忙給他喝一口我?guī)淼目蓸贰?br>
趙凌云咬牙說:“沒想到一千年后,他更加無恥。”
我也要憋得吐血了,氣極反笑,“其實(shí)他看見我們在一起,心里的痛不比你淺,估計(jì)他出門就吐了三口血吶。”
趙凌云聽了這句話臉色好看多了,果然別人的痛苦是治療自己痛苦的最好良藥。
他坐直了,說:“我沒想到就這么跟他見面了,之前對付他的計(jì)劃全部打亂。看來得重新計(jì)劃一下了。”
我問:“你有什么新的想法呢?”
趙凌云咬牙說:“以我的修為不是他的對手,而且已經(jīng)修成了鋼鐵不壞之身,誰也毀壞不了他。”
我打斷他問:“什么是鋼鐵不壞之身,像機(jī)器人一樣嗎?”
趙凌云解釋:“機(jī)器人斷了電就完,他卻不受任何外力控制,想要除掉他,只能讓他自我了斷。”
我一拍桌子:“氣死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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