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做出“很受傷”的樣子起身離桌。
這下蘭蘭面紅耳赤,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賽潘安耐著性子說黃嚶嚶:“你自己多心了,蘭蘭沒這個意思。”
我也壓著火氣說:“我蘭蘭妹妹可是心思單純得很,一點壞心眼都沒有,你別誤會。”
黃嚶嚶一臉生氣地反問我:“你的意思是我有壞心眼了?”
我哭笑不得:“我哪里說你有壞心眼了,你別吹毛求疵好不好?”
賽潘安咬咬牙,忽然把修長白嫩的手放到了她的肩上。
我親眼所見,黃嚶嚶嘴唇一顫,眼睛一閉,渾身都酥軟了的似的靠到了賽潘安肩上,面如桃花地來了一句:“討厭。”
天呢,我受不了了,我得離開這是非之地。但是我要是離開怕又被加上莫須有的罪名,只好忍痛不動,狠狠往嘴里塞了一口饅頭。
黃嚶嚶又看向我爸媽,“按說,你們該稱呼我女王,我該叫你們名字,可是看在你們倆長相的份上,我就入鄉隨俗喊你們大叔大嬸吧。”
我懂了,這是說我爸媽老唄。
我爸媽知道她是我們村西陰地的妖精,對她也有著本能的懼怕,只敢點頭不敢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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