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看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我不想傷害她,想問個清楚。
就溫聲說:“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,這是提醒你,這里不是你的家了,是張宇家。”
她那雙水靈靈的眼睛里滿是疑惑,小聲問:“誰是張宇?這里明明是我的夫家,他親自娶我過門的,他正在外面陪客人喝酒呢,一會就來了。”
說著甜蜜又羞澀地笑了。
哦,這是一個新娘,看來是新婚當天死的,她居然不知道。
我想到了我自己,不,香香公主。
我動了惻隱之心,真是個可憐的姑娘。
我看著她濕漉漉的頭發問:“你頭發怎么濕了?”
她一臉迷茫地說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梳通了好干,不然,沒法上床的。”
我苦笑著看向賽潘安,對這個傻白甜毫無辦法。趙凌云說過,無辜的鬼魂不能濫殺,何況我也不忍心傷害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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