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軍叔領著兒子走了,蘭蘭把炸棗糕端到桌子上。
我跟賽潘安同時伸手各抓了一個,我咬了一口叫:“哇哦,好好吃啊,又酥又甜又糯!”
賽潘安嚼著也說了一句:“你爸人品不咋滴廚藝還行。”
蘭蘭小聲替爸爸辯護:“這不他知錯了嘛,以后不會再犯糊涂了。”
我想說不一定,可是想想嘴里吃著人家的就別說人家壞話了,就趕緊吃完又拿了一個,還遞給爸爸一個。
我爸爸因為二嬸好了心里一塊石頭落地了,主要媽媽不用再陪在那受罪,馬上回來了。心里一高興反而吃不下飯,一個勁打電話跟媽問這問那。
當聽到媽媽說這就辦出院,他興奮地說:“那你們快辦出院吧,我這就去接你們哈哈哈……”
我爸一去醫院接媽媽,我又接待看事的,養雞場自然又交給蘭蘭了。
我問趙凌云怎么辦,大白天沒事吧,鬼不敢出現,駱家人又找不到我們這里。
趙凌云說:“放心好了,我在養雞場設下一個結界,蘭蘭在那里很安全。”
他讓我放心我當然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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