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騎上媽媽的電轎,載著賽潘安和蘭蘭去鎮上了。
因為是夏天,有一家燒烤攤營業到凌晨兩三點鐘。不過遠遠地我看到攤位前那么熱鬧還是吃了一驚:十幾張桌子都坐滿了人,他們有男有女,喝酒吃串好不熱鬧。
我小聲驚呼:“深更半夜這么多吃燒烤的?他們都哪里人呀!”
賽潘安小聲說:“各吃各的,別管閑事。”
我“哦”了一聲把車停好在路邊,賽潘安下車領著蘭蘭找了角落一張桌子坐下,朝老板說:“來一桶扎啤,再來些烤串!”
“好嘞帥哥美女,馬上就來!”正在烤串的老板歡聲招呼。
我下了電轎就身上一寒,當然不是因為老板這句話,是燒烤攤位四周都寒氣森森。再看在碳爐子邊忙碌烤串的老板,他身上穿的短袖竟然一點都沒汗濕,跑腿的小伙子跟招呼客人的老板娘身上也沒一點汗。
根據我的一點點經驗:這里不正常。
我偷偷打量這些吃燒烤的人,發現這些人很是面生,舉止和長相都不像現代人。
忽然我身上一涼,是賽潘安的手拍了一下我的背,他悄聲在我耳邊說:“別看他們,更不許跟他們對視。”
我懂了,這些人是鬼無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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