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忙了一整個中午我才顧上喝口水,爸爸卻又打來電話,說堂大爺的遺體運到家里了,下午吊唁,我作為我們這一輩的長孫女,得去陪哭,明天出殯也得當孝子。
這是規矩,我只能答應,說吃過午飯就過去。
蘭蘭照例忙完養雞場回自己家洗澡換上干凈衣裳又來了,進門詢問過賽潘安吃什么后就去廚房忙碌。
吃飯的時候,我告訴蘭蘭:“下午堂大爺親友都來吊唁,我作為咱們這一輩最大的孫女得去陪哭,養雞場下午得收雞蛋,還得麻煩你。不過你大爺說了,活不讓你白干,給你工錢?!?br>
蘭蘭搖手說:“不用不用,我是咱們仙堂的一份子,大爺把養雞場交給咱們照顧一天兩天的沒什么。再說收雞蛋很快的,收完雞蛋我就可以回來跟仙家學畫符了嘻嘻。”
然后含情脈脈地看向賽潘安。
她那沒出息的勁兒我沒眼看,低頭吃飯不搭理她了。
吃完午飯我就換上一套素色衣褲去堂大爺家了。
堂大爺因為是體面人,來吊唁的親戚朋友很多,來幫忙的鄰居也多,黑壓壓滿院子人。
我在幾個管事的大媽手里領了一頂喪帽子,系在頭上跪到棺材一側的孝子堆里,等著吊唁的人來了一起哭喪。
我看見,外面幫忙的也有華彪父親,因為他是村里喪葬隊的領事,家里就是有事也得過來主持葬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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