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潘安跟我夸她:“你妹妹比你強多了哈。”
我悶頭不吭聲,我理他一句我就輸了。
“我的香香最好。”趙凌云在我身邊說。
我心里一暖,笑成了一朵花,我老公看我好就行了唄。
賽潘安剔著牙不屑地說:“千年老鬼口味就是與眾不同。”
我火了,一甩臉子說:“一只老鼠的口味也高雅不到哪去。”
“你說誰的老鼠,我是灰仙。”老鼠精一拍桌子。
好,我知道了,這貨最忌諱這兩個字,以后得罪我就揭他老底兒。
還是趙凌云冷冷看他一眼,我們的爭斗結束了。
我想起飯前說的計劃,就嘻嘻笑著求他:“仙家,美男子,不是說下午教我們本領嗎?那趁著蘭蘭在你就教唄。對了,要不要來個收徒儀式呀?”
賽潘安優越感又上來了,他癱坐到椅子上,緩緩搖著扇子說:“生活要有儀式感嘛,你去跟她說罷,我同意收她為徒了。不過你讓她處理好跟家人的關系,別惹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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