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妖孽拍拍自己一身西裝說:“按說我這身打扮吃燒烤喝原漿不太合適,該去吃西餐喝紅酒,這不是看你窮嗎,委屈一下嘍。走吧走吧。”
我想賭氣說“你自己去吧”,他搶過我的包就走,我不得已追上來了。
因為還早,燒烤攤才剛上人,幾張桌子都空著。他往馬扎上一坐,把兩條長腿一伸,拖著長腔說:“哎呀,今天這個燒烤攤兒是賺到了,我賽潘安往這一坐就是活廣告啊,一會還不把全城美女都招攬過來呀!”
我撇撇嘴。
“帥哥,美女要什么?”服務員過來了。
他看看擺了一溜肉串、刺啦啦作響的燒烤爐子說:“先來20串羊肉,再來20串肥牛,再來20串蒜瓣雞肉,再來兩個羊腰,再來……”
“不要了,就這么多了!”我伸手攔住他。
賽潘安說:“行,先來這么多吧,再來一大杯原漿。”
一大杯原漿就幾十塊呀,誰知道他喝多少,再加上這么多串,沒500塊過不去估計。我心在流血。
“別哭喪著臉嘛,吃燒烤喝啤酒是多么開心的事呀!”他咬著一串羊肉說。
“哇哦,他肯定是明星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