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不干,我是都市白領,我在寫字樓辦公,周末跟同事k歌喝酒,假期帶父母出去旅游……”
“香香,天命難違。”趙凌云低聲勸我。
我聽到他這句話計上心來,由嚎啕大哭換成鶯啼鳴囀的美人哭,如泣如訴的:“趙將軍,你不是說要時時刻刻陪在我身邊,我們要做生生世世一雙人嗎?可是你能容忍這個老鼠精橫在我們身邊,你忍心嗎?”
“還有,不是說女人一供上仙家就不能嫁人了嗎?”
趙凌云卻說:“這跟嫁人沒關系,他只是你的仙家,我才是你的夫君,他不妨礙我們的。”
我發怒:“什么不妨礙我們呀,他整天跟在我后面,還住在我的家里,我還要整天好酒好肉的伺候,你說妨礙不妨礙?哼,我看你是怕了他吧。”我又激將。
誰知趙凌云卻淡淡一笑說:“那你可以多幫他做些善事,助他早日功德圓滿飛仙不就成了。”
那灰仙又插嘴了:“對呀,你以為我喜歡待在你們人間吶,我巴不得馬上就去飛升仙界赴職呢。哼,你不就是個凡人嘛,還是個長成這樣的人,優越感還挺強呢,哪來的呀?”
趙凌云又說了一遍:“命定的事情,是不容反駁的。”
命定的事情?
此刻我哭得精疲力竭,沒精神再掰扯了,只好無力地說:“我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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