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臉埋在他懷里點點頭。
他卻長嘆一口氣,輕輕地說:“不,生多了你會很疼,為夫不舍得。”
我緊咬著嘴唇,感動得熱淚都快流下來了。
昨晚破獲那個大案子,大伙都累了,干脆明天休息,我就在門外掛了休息的牌子,安心睡大覺。
我和趙凌云一覺睡到上午才醒,他們也都還在睡,黃小爺和山妖在牌位里睡,蘭蘭和賽潘安在他們臥室睡。
我幾天沒回家了,想爸媽了,也想看看新房裝修情況,就和蘭蘭打個招呼,跟趙凌云一起回王祥寨了。
車子剛駛入村里,就看見我們村的無賴,老光棍正抱著村支書的腿在當街撒潑:“治國,你得給我做主啊,他王大錘欠我錢不還吶!”
村支書聽了厭煩地朝他揮揮手:“去去去,一邊玩去,我這忙著呢。”
老光棍身子跐溜一滑,一屁股坐到地上抱住了村支書的腿,嘴里叫著:“治國,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,他王大錘太欺負人了啊,這是明著訛我的錢啊,我的錢來之不易啊……”
那冤屈凄慘的樣子堪比竇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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