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都相信他的實(shí)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早飯，我和趙凌云去了白發(fā)婦人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回趙凌云也不隱身了，我跟老太太介紹說他是我對象，老太太肉眼凡胎，也看不出他是人是鬼。

        趙凌云對著老太太問:“老人家，你仔細(xì)回憶一下夢境，有什么細(xì)節(jié)嗎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發(fā)婦人努力回憶，她忽然一激靈，說：“我好像聽見我閨女除了嗚嗚嚕嚕地叫媽媽外，還叫出哥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對，是哥哥，我越想越認(rèn)定她叫的是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趙凌云嚴(yán)肅地問：“老太太，你說嗚嗚嚕嚕，你閨女的聲音到底是什么模樣，你之前不是說像蒙在罐子里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發(fā)婦人說：“是呀，那聲音聽起來很悶，也不清楚，就像被蒙在罐子里缸里發(fā)出的聲音，但是那語氣又像是在罐子里有水，她在罐子里泡著水使勁喊出的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和趙凌云面面相覷。

        趙凌云又確認(rèn)：“你確定是你女兒的聲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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