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,順手打出一行字:隨時可以約嗎?
那頭飛快打出:是的,隨時可以。
我回了句:呵呵,有空約。
就關了抖音頁面。
回到市里的家,看臟事的早就擠滿了樓道,見我回來跟迎接圣駕似的,令我逼格滿滿。
但是想到白發老婦人,我心又沉了下來。
一直忙到中午,我們才有空歇會了。
蘭蘭體貼地給我端來一杯熱奶,又拿來洗好是水果,又問我想吃啥她去做。
我說:“想吃魚了,做你拿手的酸菜魚吧。”
賽潘安去幫蘭蘭做飯,黃小爺給我爆了一個大瓜,他說昨晚上死的那兩個辣妹死的很詭異,她們身上沒一點傷口,而且也不是溺水死的。
我啞聲問:“那警方怎么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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