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轉過身拍拍我,哄我:“回堂屋去吧,別讓燉雞的味道熏著你,就吃不下了。”
我聽她的話出了廚房來到住房里了。
外面傳來動靜,是爸爸請獸醫來了。我心說:你這趟白忙活了。
果然,獸醫跳進豬圈一陣忙活,又是量體溫,又是量血壓的,最后確診:沒病。
我爸爸不肯信,說剛才哭得哇哇的。
獸醫聽了哈哈大笑,說他當這么多年獸醫,還沒見過豬哭。
我爸明明說的是實話,搞得像他撒謊似的,他臉紅脖子粗地說:“沒病就好沒病就好。”
獸醫走后,我爸沉默了,他看上去心事重重的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我爸爸看上去食不甘味,趙凌云和他說話也心不在焉的。
躺到床上,我說了家里的豬哭的事情。我噓聲說:“老公,我懷疑爸爸想到了什么,他是不是懷疑那頭豬的身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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