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聳聳肩,跟他們道個歉往回走。
趙凌云抱起我說:“別走了,飛到山下去找飯店?!?br>
賽潘安忙把手機裝進褲兜里抱起蘭蘭,我們四人朝這座山下飛去。
我摟著趙凌云的脖子,細細推敲:“老公,我覺得這里面有很多疑問,如果剛才是她在給貓治傷,那她為什么不給貓打麻藥呢,可以從聲音里聽出那貓有多疼呀,她怎么忍心呢?還有,她這一天都在給那只貓治傷嗎?我從上午就嗅到血腥氣了呀?!?br>
趙凌云低頭用額頭蹭蹭我的額頭,說:“別操這些閑心了,現在填飽肚子最重要,你們倆小寶貝都餓了。”
我幸福地咧嘴笑了。
我們在鎮上找了家飯店吃了飯,我想逛逛消消食,我們四個就慢悠悠地在街上溜達。
忽然,我站定指著前面一個身影,悄聲說:“你們看看,她不是剛才那女孩嗎?!?br>
他們三個看看,確定是她。
只見她還是獨身一人,還挎著剛才從別墅里出來的那個大大的包,從車里下來走向了前面一個藥店。
這時我心里有點犯嘀咕了:她去藥店當然是買藥了,難道我真的錯怪她了?
“你們來逛街呀?!甭灭^老板娘忽然從旁邊一個超市出來向我們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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