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去拿杏,趙凌云立刻睜開眼睛說:“我來!”
因為把胃里東西都吐光了,我渾身虛脫,腦子也鈍鈍的,手拿個杏都覺費勁。
趙凌云溫聲說:“吃點酸的醒醒胃,一會咱出去找吃的,你想吃就吃什么。”
我咬著酸掉牙的杏,說:“我再也不吃魚了。”
趙凌云苦笑一下,撫著我的后背哄我:“不想了不想了,咱們一會吃面,吃炒菜。我剛才問酒店服務員了,他們說這條街有一家很有名的面館,做的面可好吃了,關鍵面條是手搟的,粗的細的都有,口味也多多,隨便選。”
難為他了,一次說這么多話。
我點點頭說:“好。”
趙凌云說:“你胃里空,別吃那么多水果了,來,喝杯熱奶,是純牛奶哦。這附近有一個養(yǎng)牛場,我從牧場里接的,過來讓酒店幫忙煮了一下。”
他說著從保溫杯里倒出一杯冒著熱氣的奶,扶我起來,喂我喝。
喝了一杯熱奶,胃里暖暖的,舒服了很多,我感覺到餓了。我說:“老公,咱們下去吃那家的面吧。”
一聽我想吃飯了,他頓時喜笑顏開,彎腰給我穿鞋。
房間門被輕輕叩響,我知道是賽潘安小兩口,就說:“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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