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她為何到這深山里跟一只兔子精幽會。
她說話了,“小妹妹,我知道你們不是凡人,要不我永遠也不會知道他是妖精,還真當他是侍奉山神的和尚吶。”
我輕蔑地說:“他是和尚你就跟他偷情?你這什么三觀呢。”
她連連搖頭:“不是不是,小妹妹,你聽我解釋,我是被騙了。我來這里不是和他幽會,是求山神救我老公,這和尚說他是山神的弟子,他的話山神句句都聽,只要伺候好他,我老公就有救……
小妹妹,我承認我很蠢答應了他,可我也是急病亂投醫(yī),為了我老公的病我愿意做任何事。”
我說著蹲到地上哭得傷心欲絕。
看她哭得傷心,又見她對老公一腔癡心,我不禁問:“你老公什么病呀?有病就去醫(yī)院,不是什么病都能拜神治好的。”
她搖頭:“不是的小妹妹,我不是沒分寸的人,我老公的病醫(yī)院治不好,是邪病。”
我心說:你真是撞槍口上了。
“哦,邪病,你怎么知道是邪病?”蘭蘭問。
她跟我說了她的詳細情況,她姓吳,是本城市區(qū)人,和老公都是高級白領,生活很富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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