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驀地想起剛才見到的那個年輕女人,難道她來這里跟情人偷情……
不禁感慨:來廟里偷情,玩的真花花。
賽潘安擺擺手示意我們都出了廟門,站到院子里,他冷笑一聲,一腳踢向偏殿那間房子。
“嘩啦啦”房子劇烈搖晃起來,屋頂的磚瓦亂飛,墻壁上的石灰撲簌簌往下掉,房子搖搖欲墜。
“啊……”一陣尖叫聲中,先跑出來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光頭,接著是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。
那女人看見我們臊得立刻跑到旁邊的草叢里蹲下不出來了,這光頭看見我們破口大罵:“哪來的畜生,敢在佛門重地撒野……”
“我看特么誰是畜生!”賽潘安一腳踢向那光頭檔間。
一陣白煙閃過,一只兔子從那光頭身上滾出來,弓著身子抽搐不止,哪里還有剛才的光頭。
“兔子精!”我和蘭蘭驚叫。
賽潘安上去一腳踩住那只兔子的腿,一腳伸到兔子肚子下……
只聽那兔子發出一聲比鬼叫還慘烈的聲音,然后像死了一樣癱倒在地上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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