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緩緩下樓,看見老板娘坐在柜臺后面摟著兒子哄勸,旁邊柜子上放著菜刀,桃木枝子,各種辟邪的物品。
我好像明白了。
我直接把名片遞給老板娘,說:“大姐,我是開堂口的,專門看邪事臟事,你家孩子什么情況說給我就是了。”
老板兩口子先是震驚,然后大喜過望,最后又面面相覷,明顯不太信任。
我攔住要開口的賽潘安和蘭蘭,說:“大姐,你兒子有異能吧,眼睛能看見臟東西。”
老板娘兩眼一亮,點頭如搗蒜:“是是是,大師,我兒子是這種情況。”
說著眼圈紅了,“大師,趕快救救我家兒子吧,我們這些年帶著他到處求醫(yī),各大城市的醫(yī)院都去了,各種有名專家的號也掛了,就是看不出我兒子的病根。亂七八糟的藥也吃了,偏方也用了,還是治不了他的眼病,他整看見這個了看見那個了……把自己嚇哭把我們也嚇得半死,我都快撐不下去了啊!”
正說著,一個年輕女人抱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進來了,她開口對老板娘說:“姨,我借你家剪子用用。”
“死人!死人!”老板兒子忽然那年輕女人叫。
老板娘趕緊捂住他的嘴,呵斥他:“胡說八道個啥,我撕你嘴。”
那年輕女人眼里一陰,隨即輕蔑地說:“姨,明明腦子有問題,我不跟他計較。”
說罷接過剪子抱著孩子走出旅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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