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潘安立馬說:“你是管家嘛,錢當然是你出嘍。”
我沖他翻翻白眼,故意逗他:“好啊,誰出錢誰做主哈,給你買什么衣服你就要什么衣服。”
賽潘安抗議:“那不行,你要給我買地攤貨我也要呀。”
“人好看弄個麻袋套身上都能穿出國際大牌,你就是那個人。”
“那我不穿衣服不是更好看嗎。”
我眨眨眼,“好啊,那明天你裸奔好了,我們給你加油吶喊……”
我們這樣說著說著心情又好起來了,蘭蘭也有了笑容,說起了剛才那場詭異的暴雨,絕對是我們長這么大見過的最可怕的一場雨。
趙凌云開著車在水里緩緩行駛著,車轱轆撥開水,像游輪似的。
他摸著方向盤說:“這雨不是天上下來的,是海水。”
“啊?為什么?”我和蘭蘭問。
趙凌云說:“應該是這座城市造了太多孽,老天讓龍王降給他們的災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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