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嚇壞了,呵斥兒子,是不是昨天晚上出去玩跟人打架了?
兒子說絕對沒有,他昨天晚上跟同村幾個小伙子在村里的超市喝酒,喝了酒都各自回家了,他回來的時候媽也見他了。
她想想確實是,兒子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她給開的門,見兒子一身酒氣,還扯下他衣服催他去洗澡再睡,確實沒看見他身上有傷。
她說,這渾身的傷難道是做夢來的?
她這么一說他兒子語出驚人:說他這傷還真想是做夢得來的,夢里覺著渾身被打般的疼,醒來果然一身的傷。
她想不通,就猜測是兒子喝醉了夢里打醉拳傷到自己了,就去村里的診所給他買了點跌打損傷藥抹身上了。
誰知兒子藥剛抹好,自己屋里男人又叫喚開了。原來,她男人身體好好的,昨晚上倆人還親熱了,這一早上兩腿就不會正常走路了,就是兩腿根本就不聽使喚了。
還有,她那在上高中的女兒也被老師送到家來了,她今早上在宿舍里忽然胡言亂語起來,整個人跟瘋了似的。
我聽懵了,問:“薛大姐,你仔細想想,這幾天做過什么對鬼神不敬的事嗎?比如家里的神像不小心砸了,或者在死者墳頭不小心做壞事了?”
薛大姐搖著手堅決說:“沒有沒有,不瞞大師說,我這個人不信神,家里根本沒神像,至于死者墳頭更別說了,我們村是山村,村里的規矩是死人都葬在后山一處洼地,我們的蔬菜大棚在山南,誰也不會跑后山墳地去。”
我眼角瞥了一下前面的賽潘安,問:“那薛大姐再想想,在地里打死過刺猬黃鼠狼啥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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