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一個夜里偷偷潛入寡婦家里,把她打昏了塞住嘴拖到了后山,直接挖坑把她給埋了。
村支書苦笑,“那傻女人她以為萬無一失,誰都不知道那寡婦被她給殺了。哪知道三天后夜里下大雨,把那個坑給沖開了,確切說是那個坑里跳出了一個孩子,就是從寡婦肚子里跳出來的孩子。是那孩子成了尸煞鬼嬰,它竟然跑到了那個女人家里,把她全家老小都給咬死了。”
“啊,還有這事!”我倒吸一口冷氣。
同時暗中又覺得很爽,那鬼嬰給自己和母親報仇了。
“然后呢?”蘭蘭嚇得縮進賽潘安的懷里。
村支書說:“我們知道了這事怕呀,怕那鬼嬰把我們全村人都給咬死了,就花大錢請來一個高人,把那鬼嬰給封在那個母子墳里了。你們沒看見嗎,還專門給他們母子的墳墓立了個碑。
還不錯,從那以后鬼嬰消停了,再沒出來害過人。不過村人們還是提起那件事就發憷,所以沒人敢靠近那附近。”
我聽了心里暗自嘀咕:那槐仙娘娘廟里的陰氣跟那鬼嬰有關系嗎?那個丑老婆子什么來頭?
村支書媳婦這時候出來了,笑容滿面地說:“多虧槐仙娘娘廟,我們村這兩年人丁可興旺了。這不國家放開三胎了嗎,今年俺村今年算上懷頭胎二胎三胎的孕婦就有二十三個,都快生了,呵呵都趕一塊了。”
村支書兒媳婦甜甜地笑著說,“到時候我們都差不多日子生,一個村一下子出生二十多個孩子真是不多見。”
我這才想起,上午在廟里好像看到不少大肚子,原來都是這個村子里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