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眨眨眼,說:“崔老板有話直說,我最不喜歡拐彎抹角,腦子不好使。”
崔老板就收住笑容,問:“剛才我撞那小伙子,你們認識嗎?”
哦,我懂了,他懷疑撞車事件是我們做的局。
我和賽潘安對視一眼。
賽潘安什么也沒說,接著跟他算卦:“崔老板真是命硬啊,不但一出生便克死了父母,后來爺爺奶奶,連姐姐也沒拉下,5歲就成功將自己打造成了一個孤兒。
靠一個腦子不靈光的光棍堂叔拉扯大了,等你大了那光棍叔也死了,你在外打工的時候談了一個姑娘,高高興興地帶回家結了婚,結了婚沒一年她又死了……從此你就成了遠近聞名的災星,附近的人連話都不敢跟你說,怕晦氣。”
崔老板傻眼了。
“你現任妻子雖然不是原配,但很旺夫,你們感情也非常好,可是你們一直沒孩子,四處求醫也無濟于事。可去年她還出事了,經常莫名失蹤又莫名回來,她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崔老板聽著聽著滿臉大汗,他撲通跪在了賽潘安腳下,撲通撲通磕頭:“大師,罪過呀罪過呀,我竟然一次次懷疑您的能力,我真是狗屁不通啊!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別跟我計較吧,我再也不懷疑你們了,求你們救救我老婆,救救我們這個家!我甘愿拿我所有財產來換取我們夫妻的平安度日。”
他說著說著哭了。
我們都不動,看著他磕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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