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硯池搖搖頭,“香香,其實我今的,我和你沛哥昨天生氣了……”
“他打你!等著,看我不罵死他。”我轉身就往外走。
“不不不,香香,不是不是,你哥沒打我,真沒打我,是……辰辰推了我一下碰到墻上了。”
“辰辰?硯池,你說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我急了。
李硯池嘆口氣說:“還不是因為他媽媽的事嗎,他媽媽這些天總給你沛哥打電話,說她想見孩子,還讓孩子跟她在電話里說話。可是你知道的,孩子已經把她忘了,跟我親得很,不肯跟她說話,她就在電話里哭哭啼啼的。”
“昨天他媽又打來電話,說她從南方回來了,讓你沛哥領著孩子去她娘家見面。我和你沛哥都覺著該去,人家是媽媽,有探視權。她可能覺得因為我不想過來,那孩子去她娘家見面也很正常。
可是辰辰這孩子死活不去,我和你沛哥就哄著他去,可他怎么哄都拽著我的胳膊不松手,還說要我一起去。”
李硯池苦笑,“香香,這不可笑嗎,我怎么能跟著去。我也覺得孩子不去就別逼他了,慢慢來,可你沛哥一根筋非帶他去,猛一推搡他,就把我給帶著了,胳膊肘撞到旁邊桌子上磕了一塊。”
我聽了氣才消。問她:“那辰辰最后去了嗎?”
李硯池說:“去了,被你沛哥硬抱到車上去了,哭著走哭著回來的。你沛哥說去了他不肯跟他媽媽說話,她媽媽想留他住下,他又哭著不肯。唉,想想孩子也是被傷透了心吧。”
我說:“是的,孩子也知道傷心,當初他媽媽拋棄他,他整天哭著找媽媽,媽媽沒給他一絲安慰,現在他逐漸淡忘她了,又有了你這個比親媽媽還親的后媽,心里就把他的親媽排斥在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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