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今天是這個村的槐仙娘娘廟會的日子,村里舉行了祭拜儀式。
老話說,遇廟得拜,何況我也愛湊熱鬧。我就讓趙凌云和賽潘安在車?yán)锏戎液吞m蘭進(jìn)去燒柱香。
他倆一個鬼一個妖自然不能進(jìn)廟,就囑咐我倆小心點,別被擠著,快去快回。
我和蘭蘭沖她倆說句“啰嗦”就隨著人群走進(jìn)了廟里。
一進(jìn)廟我就察覺出不對勁了,雖然有人氣和香火氣覆蓋,我還是嗅到一股陰氣。
我抬頭去看廟堂里坐著的槐仙娘娘銅像,她慈眉善目,跟別的女神仙相貌沒什么差別。
可是我裝作上香又走近她幾步,那陰氣更重了。
難道,這座廟里供的是鬼?
我和蘭蘭上了香一起走出廟門,我悄悄問蘭蘭,“你覺出這個廟有什么不對勁了嗎?”
蘭蘭說:“那個打掃廟堂的女人真丑,又丑又兇,簡直是巴黎圣母院里的女版敲鐘人。”
我苦笑,“真是對牛彈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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