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都睡了,我在臥室里撥通了狐二公子的電話,我把他母親的情況如實和他說了,沒想到狐二公子淡淡地說:“沒事的,她會忘掉我的,她身邊還有一兒一女。”
他的話令我很生氣,我壓著火氣說:“胡天涯,我們人間有句老話,叫做兒行千里母擔憂,母行千里兒不愁。母親疼孩子無時無刻,孩子對母親無情無義。你以為你能隨隨便便把父母忘了,父母也能隨隨便便把你忘了嗎?”
我越說越氣。
趙凌云在旁拍拍我肩膀,示意我別動氣。
可能是自己要當母親了,我容不得誰輕視和踐踏母愛。
狐二公子沉默了。
許久,那頭傳來啜泣聲,我心一慌。
“香香,你以為我不想媽媽嗎,我出來才知道我有多依賴我媽媽,她對我多么重要……可就是我最愛的她當時傷我最深,對于我親哥殺害的事實上,她和別人一樣息事寧人。
你知道嗎,我寧愿夜夜想她想得睡不著,也不愿意再面對她,我就是有股氣,我就是從此斬斷我跟長白山的一切一切!”狐二公子哭著嘶吼。
我等他發泄一通,冷靜地問:“如果你媽因為想念你撐不下去自殺了呢,是不是你和她的恩怨就了啦?”
那頭頓時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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