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的桌子滿了,院子里和門外都有桌子,我們也讓服務員把桌子搬到外面。
這樣吃飯還真有意思,吹著穿過莊稼和野草的暖風,看著天上的星星,聞著空氣里的飯菜香,聽著滿院客人的喧鬧聲,這感覺很治愈。
我坐在椅子上,把頭軟軟地靠到趙凌云腿上,讓他給我按摩一下頸椎。
趙凌云一只手在我脖子后揉捏著,一邊看著菜單幫我點菜。
他不想我吃太油膩刺激的了,想點些溫和,有營養(yǎng)的燉菜。
最后選好了,讓服務員拿去做,我們慢慢等,因為我們知道,這可有得等,客人太多嘛。
我頭枕在趙凌云腿上,看著這爆滿的飯店盛況,羨慕地說:“你們說這個飯店一天得掙多少錢呢,房子是自建,不拿房租;肉是自己養(yǎng)的,菜是自己種的,不花錢購進,這生意是一本萬利呀。”
蘭蘭也艷羨地說:“可不是,干餐飲誰也干不過這種模式。哎香香姐,讓我大爺和大娘別養(yǎng)雞了,也別種莊稼了,也開家這樣的飯店吧。”
我呵斥她:“你可拉倒吧,你大爺大娘養(yǎng)養(yǎng)雞種種那幾畝地挺好的,又不缺錢花搗鼓這個干嘛。”
蘭蘭自己也笑了,“就是就是,大爺大娘又不缺錢花,我是看見人家賺錢就眼熱嘿嘿。”
賽潘安把手搭到她肩上,“以后不要眼熱人家的錢,你老公會給你掙,直到錢多得讓你看見就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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