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館老板又指著那水鬼問：“他……他是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厚道地說：“他就是那個你們看到的偷情男呀，他就是這里的水鬼，你們祭拜的就是他和那個女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祭鬼……”兩口子崩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那個水鬼旁邊，嚴厲地說：“我問你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水鬼戰戰兢兢地說：“好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問：“你是怎么當了這里水鬼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水鬼說：“我也是這個小鎮上的人，兩百多年前在這條河里淹死了，就成了水鬼，但并沒有害過人，我在水底潛心修煉，想得道成仙。當然，也貪戀人們對河神祭拜的香火，不舍得離開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不要臉呢，我們祭的是河神，你一個鬼竟然吃了河神的供品！我今天還拜祭了你個死鬼爛鬼……”旅館老板娘打著膽子對水鬼怒罵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鬼不敢吭聲，誰叫吃了人家的呢，就得認罵。

        賽潘安問你水鬼：“那你怎么跟那女鬼勾搭上的，你不知道修煉期間不能淫亂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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