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凌云發動車子,說:“他到處吃孕婦體內的胎兒,你說他該死嗎?”
“啊,還有這種鬼,那他就活該被我吃,不對,活該被我一口一口的咬爛咽下去。”我氣得咬牙切齒。
蘭蘭也直罵那鬼表態,說被制成聚陰珠還便宜了他吶。
趙凌云說:“他是一只500多年前的水鬼,自己曾是一個在這口池塘里洗澡的婦女不慎流產的胎兒,它就成了水里的怨靈,從今以后就專門吃孕婦肚子里的胎兒發泄自己的怨念。”
“那他都吃誰肚子里的嬰兒呢?這個村子也沒被他吃絕呀。”我問。
趙凌云說:“他是有選擇的吃,專吃女胎,你們仔細想想,是不是近些年生的男孩子多,女孩子很少。”
我和蘭蘭一琢磨同時叫:“是這樣是這樣,咱們附近的村子幾乎生一個是男孩生一個男孩,女孩很少見。”
我唏噓:“原來是女孩都被那水鬼吃了呀。草,他真是該千刀萬剮呀!”
蘭蘭也痛罵一陣,看著我說:“香香姐,那這個吃女胎的水鬼被你吃了,等于救了以后的千千萬萬個女孩子呀。”
我激動地說:“是啊,我好偉大哦!嗯,可惜也不能告知天下,令我揚名立萬,只能自我感動了。”
我有些傷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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