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笑夸她:“你懂得還挺多,但是這些都不用,因為弄不好會打草驚蛇。”
一聽這話,她立馬驚慌地搖手:“那不用了,那不用了。”
從飛飛出租屋走出來,我和蘭蘭猜測著那個水鬼和那型男關系。
蘭蘭說:“剛才他老婆說他,‘你又想重操舊業嗎’?估計那個男的做的工作不太光彩,我猜那水鬼生前跟他有感情糾葛。”
我想著那個男人性感的身材,覺得蘭蘭的話有道理。
但是如果那個水鬼是因那個型男死的,要報復那個男人,直接沖他動手就是了,怎么還拉上別人呢?
越想越覺得這里面挺復雜的。
我和蘭蘭回到家里,那白素素還沒回來。
我冷笑一聲,不作死就不會死。
不過還是照舊在她牌位前上了一炷香,這是堂口的規矩,不能讓仙家沒香火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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