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牙都快咬碎了。沒好氣地把他拽進房間。
“你跟那個淫蛇廢什么話,不怕被她臟了心腑啊。哼,我看你就是被她迷住了。”我氣呼呼地兇趙凌云。
趙凌云摸摸我的頭,笑著說:“我不在家,她好歹是你的保家仙,不能得罪她。好了,我得走了,你乖乖在家待著。對了,堂口不能再接活了,哪也別去。”
官差不自由,他為了我已經耽誤好一會時間了,萬一誤了大事不得了。我強忍住不舍,小聲說:“我沒事,跟你鬧著玩兒的,你快去吧,我等你回來接我。”
這老鬼忽然低頭在我下巴上咬了一口,然后化作一道輕煙消失了。
這一口把我下巴咬得生疼,但我“痛并快樂著”去照鏡子,發現下巴上一圈牙印。
我羞澀地摸著,嘀咕:“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消掉……”
我腦子里忽然又現出剛才白素素對我老公那諂媚淫蕩的模樣,我頓時一陣反胃,罵:真是無孔不入呀,當著我的面勾引我老公,也不怕我抓花她的臉。
不過罵歸罵,我還真不敢抓花她的臉,她的道行可不一般,不然賽潘安會敗倒在她的淫威之下?
對了,賽潘安到底什么把柄在她手里?把這種玩意弄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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