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哈哈笑了,說這就是以毒攻毒。
蘭蘭也笑著說:“賽仙家果然是高,這兩姐妹這會都鉆到牌位里去了,生悶氣唄。除了生悶氣還能咋滴,誰都不舍得離開他。”
我嘲笑說:“小灼真是不長進,好歹也是離家出走過一回的人了,戀愛腦還是不開竅啊。”
蘭蘭偷笑,“估計上次離家出走也是做做樣子,自己想想都后怕吧。”
我倆說笑一會,我正色問:“你和賽潘安怎么樣?”
蘭蘭笑笑說:“還那樣唄,他整天應付那兩個寶貝也夠累的,我不給他添亂就是了。只是,我們都盼著香香姐你早點回來,咱再重振堂口,忙起來也有錢賺也不成天嘰嘰歪歪的了。唉,這些日子光吃老本了,我心里可不是滋味了。”
誰說不是呢,提起錢我心都滴血。那幾個妖精都是肉食動物,賽潘安那廝吃的又挑剔,錢天天是嘩嘩的往外流啊,這可是坐吃山空呀。
可是此刻我得發揚風格,打開格局,我勸蘭蘭,“別急別急,我很快就回去了,到時候咱的堂口一開,香火錢也有了,錢也來了,要是遇上個富豪富婆看事,一單生意就夠咱吃三天。”
蘭蘭嘟囔:“香香姐,你不知道那個白素吃得多講究,說咱們鎮上工業廠子多,空氣污染水污染,不喝自來水,得喝大廠家的礦泉水,吃品牌的豬肉,還最愛吃龍蛙,蟬蛹,天,都是貴東西啊。真討厭……”
我聽了牙都快咬碎了,怪不得這些日子花錢厲害,原來都是被那白蛇給造了。
但是我能說什么呢?我只能和蘭蘭說:“讓她使勁吃吧,羊毛出在羊身上,回去看事的時候讓她多出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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