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兒一聽丈夫也是身不由己,都是為了賺錢養家。而且丈夫想的也很周到,他忙完去長白山接她,一樣可以拜見岳父母,家人也不會怪罪他。
媚兒就答應了。
想著明日就要分別了,不知幾日才能回來。媚兒就讓傭人把兒子抱走,她要和丈夫舉行一個“告別儀式”。
但是她剛要褪去內衣時,丈夫立喝:“別脫!”
她被唬了一跳,然后回過神來害羞地一笑,嬌聲問他:“不脫你怎么做呀……”
張立夏用手抓住她脫衣服的手,摁著她躺下,說:“我今天太累了,也喝了酒,不行,睡吧。”
媚兒覺得他們好久都沒有親熱了,自己明天又要回娘家,實在不忍心就這么“白白”走掉。而且,她也想丈夫了。
她摟住丈夫的脖子,撒嬌問:“相公,咱們可是好久都沒有了,你不想我嗎?我把心思都放在咱兒子身上了,實在是冷落了你,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。”
張立夏又聞到她身上的騷味了,皺著眉頭挪開她一些,做出爛醉的樣子嗚嗚嚕嚕說了幾句什么,翻過身子背對著她打起了呼嚕。
丈夫這個樣子媚娘很是失落,但是想想他醉了也就作罷,給他蓋好被子,自己從后面緊緊摟住他堅實精壯的腰,甜甜地閉上了眼睛。
她根本沒想別的。
次日一早,張立夏雇了頂轎子,讓家丁和丫鬟送媚兒回長白山,還專門雇了個挑夫,挑著他買給岳父母一家的禮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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