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婦人和老漢就一個燒水一個去打酒,也顧不得照顧兩位小姐了。
這年輕砍柴郎也不會跟美女打交道,不知道怎么招呼她們。況且自家條件這么差,家里連茶壺都沒有,更別說茶葉了,只能給兩位小姐喝水缸里的涼水。
但媚兒和丫鬟說她們不渴,他身子也受著傷,此刻越發火辣辣地疼了,就窘迫地坐著不動了。
媚兒看看這個家里就兩間低矮的草房,就看見兩位老人出入,眼里的笑往外溢。她嬌滴滴地問:“公子,不見你家夫人吶?”
砍柴郎忙窘迫地說:“小姐,小生哪里有媳婦呀,小生家里這么窮,沒有姑娘肯嫁給我的?!?br>
媚兒咬住嘴唇一笑。
丫鬟最會察言觀色,就脆脆地問年輕男子:“請問公子貴姓,貴庚啊,家中就三口人嗎?”
媚兒責怪她:“看看你個小丫頭,像審犯人似的,多不尊重呀。”
年輕男子忙說:“無妨無妨,是我失禮了,受兩位小姐搭救,還沒顧上介紹自己。免貴姓張,生于立夏那日,就取名叫立夏,我今年十九歲。上面兩位高堂,并肩有一位兄長,娶妻另過了,如今我與父母三人過活?!?br>
他說到這里看看媚兒,小心翼翼地問:“敢問小姐貴姓呀?府上在哪,日后也好報答?!?br>
媚兒抿嘴一笑,說自己姓胡,叫媚兒,然后撒謊說自家在鎮上開了一個醫館,是那家醫館大夫的獨生女。
媚兒就這么和張立夏認識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