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輕人家里很窮,死活不肯去找大夫醫治,說他身體強壯,這點皮外傷,自己幾天就能長好。
說罷跟她道了謝,就忍著疼把砍的柴捆起來要扛上回家。
媚兒不忍,就騙他說她是郎中的女兒,會一些醫術,可以給他開些草藥回去醫治,并且說他胳膊和背上傷口很重,柴不能扛了,她讓丫鬟幫他扛回去。
那年輕男子看她們是兩個弱不禁風的女子,那個丫鬟也衣著精致,一看就不是窮苦人家女子,哪里扛得動一捆柴呀。
而且哪里有這么年輕貌美的姑娘會看病呀,他才不信吶。
他就婉言謝絕,咬牙欲扛起柴走,但那擔柴一陣風似的從自己肩上落到了那個丫鬟身上,媚兒也變戲法似的手里拿著一把草藥說:“公子,這草藥的用法很復雜,得我親自給你敷,公子就領我主仆二人去你家吧。”
那年輕男子愣愣地看著二人不知作何回答。媚兒這時上前攙扶住他,甜甜一笑說:“走吧公子,這大熱的天兒,傷口不及時處理會化膿的。”
年輕男子不再猶豫了,也不好拒絕,就領著二人去了他的家。
他的家就在長白山腳下不遠處一個小村子里,小村子都是茅草房,家家都是窮苦百姓。跟別人有所不同的是,年輕男子的家更窮一些。
原因是他弟兄兩人,爹娘為給他哥哥娶親花光了家里的積蓄,嫂子過門又要求分家,不光把家里最好的兩畝地分走了,還把家里的桌子凳子,鍋碗瓢盆都拿走了。
還好他強壯勤快,日夜不分的砍柴去集市上賣,賣了錢把鍋碗瓢盆又置買回來了,還砍了自家院里一棵椿樹,重新打了桌子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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