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口牙膏沫子的問他:“怎么了,小灼鬧自殺?”
賽潘安搖頭,“比那個更可怕,她不說話不出牌位不打扮不照鏡子。”
“啊這,確實很嚴(yán)重。”
“所以啊,萬一她抑郁了怎么辦。”賽潘安一臉苦惱。
我漱了口,眨眨眼睛問:“你和那個素素昨晚上在屋里聊古希臘神話還是俄國文學(xué)呀,還是出去看星星看月亮了?”
賽潘安眼睛一瞪,“別胡說,我們就聊日常,她說她在深山修煉的日常,我說我在堂口的日常。”
我聳聳肩,“你們好純潔啊!那是小灼多心了,我去告訴她。”
賽潘安又說:“一會跟你去給素素刻牌位,讓她有自己的住處,也吃香火。”
我說:“那當(dāng)然了,新來一個仙家肯定想給她刻牌位呀。不過以后你會更辛苦了。”
我有點幸災(zāi)樂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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