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電話,我胸中的憋屈有地方發泄了:都化成惡毒的語言罵向了賽潘安。
罵著罵著睡著了。
次日,我得去巴黎溫泉把我車開回來,正好帶賽潘安去市里做大保健,讓蘭蘭替我招呼堂口。
但還沒走,柳六六又來了。
她憔悴了很多,渾身被憂戚籠罩著,這模樣哪里像一個少女呀。我看著都心疼。
她眼神定定的,說:“香香,我選擇相信你,我等他。”
我溫聲說:“行,其實我也在等他。你自己了解他,他是個一諾千金的人。”
柳六六凄然一笑,“他不光是一諾千金的人,還是個心如鐵石的人。”
我只能說她的話正確,那個人確實心硬如鐵。
賽潘安作法帶我到了林場里面,然后我們走著去巴黎溫泉。
賽潘安說:“昨天我問黃小爺了,這個老板的底細他查不出絲毫,他不是本地人,而且是剛來馬頭鎮不久,還沒有任何八卦軌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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