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你個流氓……”我叫起來。
他呵呵笑著說:“讓我看看這幾天沒我抱著睡,大了還是小了……”
“滾,不理你了!”我拉上被子蒙起頭。
但他的聲音在被窩里更顯曖昧:“怎么了,還不準為夫看了,難不成幾天不見就不認為夫了?聽話,脫了給為夫看看,為夫想娘子了嘛。”
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我竟然來了一句:“看了不更想嗎?”
他哈哈笑了,說了一句:“香香還真懂男人啊!”
我真真要被羞死了,打著滾叫:“啊啊啊你太壞了,我不理你了……”
“香香,咱不鬧了,好好說,好好說哈。”他正下口氣。
我抿嘴笑著躺好,哼哼著說:“我一直跟你好好說啊,是你自己耍流氓。”
他溫聲說:“怎么叫耍流氓啊,為夫想娘子了,想看看娘子合乎情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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