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:“因?yàn)殡牒竺娴呢i尾巴呀。”
賽潘安壞壞地一笑,“那明天就讓媒體知道她腚后面的豬尾巴。”
我眼睛一瞪:“她后面已經(jīng)沒(méi)豬尾巴了呀,不然我老公會(huì)在鐲子里?”
“作為駱茵茵的私人美容師,你以為她沒(méi)駱茵茵的私人照片?”
“啊哈哈……啊哈哈哈……太棒了,太棒了哈哈哈……”我手舞足蹈。
我忽然又嚴(yán)肅起來(lái)了,問(wèn):“駱茵茵身體有缺陷,又足不出戶,怎么還有私人美容師呢?”
賽潘安搖頭:“這就是女人呀,什么時(shí)候掛墻上了才不花錢做美容了。”
我白楞他一眼,不得不說(shuō)他很懂女人。
我興奮地問(wèn):“那明天她要是暴了駱家小姐的底細(xì),她豈不是很危險(xiǎn)?”
賽潘安問(wèn):“駱茵茵怎么知道照片是女技師提供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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