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抽出一張紙擦擦眼淚又擦擦鼻涕,然后清清嗓子,打開車載音樂跟著哼起歌來。
“不哭了,我說等你哭夠了哄你呢。”賽潘安打著游戲說。
哼,貓哭耗子假慈悲。
我霸氣地說:“我哭從來不用別人哄,我也拒絕別人哄,自己想哭多久就哭多久,多爽。”
賽潘安遺憾地說:“那我空有一身哄人本事無處施展了。”
我氣得差點咬著舌頭,心里暗說:等著吧,一會我讓你好受。
“就這家。”賽潘安用下巴指指前面一家連鎖理療店說。
我看看,小聲懇求:“這家看起來太高大上了,還是換一家吧。”
“掙那么多錢帶下邊花去呀,就這家。”他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我能怎么樣呢,只能乖乖跟在他后面去付賬。
這貨會享受得很,直接點了一個全身按摩,包括頭療,足療,真的是從頭到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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